王祥捂着胸口道:“那是吴道子真迹……”
“吴道子真迹也好,金银也好,都是别人的。”清浅笑道,“可怜王大人为人敛财一世,到头来却为他人做嫁妆,真是悲哀呀,就连你最看重的身份,也会离你而去。
琅琊王氏的印信,我会交给王夫人的儿子王华,等他这次科考高中后,我会上书皇上,让他继承琅琊王氏的嫡传……”
王祥一口血喷出来:“贱人,我才是琅琊王氏的嫡传,贺儿才是……”
清浅将手札扔到王祥床上,“自己看吧,你如今不仅不是嫡系,连旁支都算不上,你被族里除名了。”
王祥又吐了两口血,挣扎着拿起手札:“不可能,大族老不会这么做……什么?族老换了?”
清浅冷冷道:“当年,连嫡系长子长孙你们都敢换,一个族老算什么?”
瑞珠补充道:“王大人的府邸,连同刚才的宅子,连同宅子里头的这个真迹那个真迹,都是王氏嫡系的家产,奴婢会派人追回,返还给琅琊王氏嫡传子弟王华公子。”
“一切全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王祥气若游丝,“什么归还印信,什么姐弟乱,伦,都是你亲手设计的,对不对?
哪怕兰儿是亲手下的药,也是你逼出来的,如果没有这次,也有下次,对不对?”
清浅哈哈笑道:“王大人总算聪明了一回。对,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见清浅坦然承认,王祥气得又吐了几口血,终于问道:“我听兰儿说,你和献妃是死对头,袁夫人,到底你为什么要对付我?你到底和王夫人,和王家什么关系?”
王祥一直没有怀疑过清浅和王夫人的关系,是因为明面上献妃和清浅一直不对付,可如今,他不得不怀疑这一切。
清浅又笑了道:“瞧起来,王大人是回光返照了,连带着脑子都聪明了。”
王祥使劲打量清浅,突然惊呼:“你的眼睛,有几分像大哥,也像大嫂。”
清浅将椅子使劲一拍,厉声道:“你还有脸叫大哥大嫂,混账东西,当年我父亲刚死,我母亲刚生下弟弟妹妹,你便诬陷我母亲与人私通,害得我母亲不得不逃走瓦剌,我不得不和母亲分开……”
“你是王清?”王祥惊诧万分,“听说,王清当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