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头,风雪飘摇,天色迷蒙,一切灰蒙蒙的,似乎没有什么是可靠的。
风雪中,有一人一骑伫立。
红色的披风,上头绣着飞鱼,宝刀在雪中发出璀璨夺目的光泽,但都比不上马上的人神采飞扬。
似乎他便是中心。
清浅笑道:“你来了?”
袁彬跳下马道:“我来了。”
两人的对话很平淡,但饱含默契。
怀海行了一礼,默默退了出去。
袁彬握着清浅的手,有些冰凉,心疼道:“这么大冷的天,还出来奔波,太辛苦了些。”
清浅抿嘴笑道:“若不辛苦,便要心焦。”
“一切有我。”袁彬的手温暖而宽大,将清浅的手完全包裹住,“我想了想,只有让闻仲豫主动发难,才能将一切损失降低到最低。”
若是让别人发现,揭露出来,便是丑闻。
若揭露之人是清浅,或是闻府之人揭露,那是内讧,是不孝。
只有自己作死,才怨不得别人。
若先取之,必先予之。
清浅道:“外祖也是这么说的,先扬后抑,让他自己露出破绽才最好,你们又想到一处了。”
袁彬笑道:“杨老首辅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