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卿张了张嘴,被小姑娘塞了一块桂花米糖,掰成了小碎块的,方便他咀嚼吞咽,又叫人扶起他身子来,给他填了口水喝。
“哥哥就放心好好养着身子,相信我吧。”纪兰笙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叫躺着的人把手缩回去了。
纪兰卿吃力的捏着自己的手,他如今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还要被自己妹妹照顾着。
是他无能,不能守他妹妹一世无忧。
——
薛平喻又狂了几日,昨天纪家松了口后,纪兰笙便躲在家里不出来,他顺着孙家夫人的杆儿就往上爬,在商会是混的风生水起,私下里不干不净的生意是有了起色。
这会儿整跟孙夫人在酒楼小房间里翘着腿啧啧点评着:“到底还是没能拿上纪家的走货线,少了好大一块啊。”
“诶,小伙子不要这么急功近利嘛,等你真进了纪家啊,那还不都是你的!”
也不知这二人是达成了什么共同,孙夫人待薛平喻,竟然像是待自己亲儿子一般。
“前儿还说一分权都不会放给我呢,说不准就是做了白日梦呦。”
“哪能呢,你就只管控制她,还有商会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呢,他们哪能允许一个小姑娘爬他们头上啊,到时候就说让她家男人出来,我还不信治不了她!一个小姑娘一点三从四德都不讲的,整天抛头露面,不知廉耻。”
孙夫人一边评头论足着,一边拿着酒杯“啧啧啧”个不停,薛平喻看着觉得烦,也只能掩面假装自己听着。
“她被宠的过分了,就是那个性子,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挺吸引我的。”
“哦哟,你还真喜欢这个味儿的啊。”
“毕竟太乖的东西,驯服起来没有成就感。”薛平喻搁下筷子,不明所谓的笑了一下,看的孙夫人慎得慌。
“算了算了,不过你近日也小心着点,我听说上面要派巡抚下来了,你们当官的不能参合生意,别叫人抓了把柄。”
男人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倒不如说他正好算着日子等巡抚来:“上面是来查知府的,你我都先安分着,等知府被查出来了,再继续做那档子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