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默嗯了声,他重复着李言妤的话,骗鬼都不上当。
李言妤搞不明白顾时默为什么突然学她说话的,傻愣愣的问,你学我说话干嘛?
过了半晌,她举着刀,找顾时默算账。
你说我是鬼?李言妤怒目,是我拿不动刀了,还是你飘了?
顾时默仗着长得高挑,轻而易举的夺走李言妤手里的刀。
他的声线很是严肃,把刀放下。
李言妤一时没转过弯来,以为自己举着的刀吓着顾时默了,她把刀放回菜板上,我就拿着吓吓你,不会真的动手的,你别害怕。
顾时默转回身,丈量精准的切着韭菜,他背对着李言妤道:与其担心会不会吓到别人,先想想自己会不会被误伤......
你成天把笨蛋挂在嘴边说我说多了,还真以为我是笨蛋啊?谎话说了一千遍也不会是真的......你别替我杞人忧天。
她说着还很‘贴心’的搜好杞人忧天的意思,接着把手机举到顾时默的眼前给他‘过目’。
于是,一场谁比谁更幼稚的大赛就这样悄然无声地展开了。
顾时默用自己的手机打:防微杜渐。
李言妤阅过后,回敬:胡思乱想。
未雨绸缪庸人自扰曲突徙薪伯虑愁眠心大。
李言妤拿着手机,振臂高呼,yeah,我赢了,我们比赛用的是成语,而你用了词语。她笑得灿若夏花,好比拥有自由的海鸥,盘旋在所热爱的海平面上,所拥抱的单纯的快乐,顾时默,你输了哦。
李言妤的尾音向上扬,有种软和的俏皮,顾时默嘴角也有了粲然的笑意,他轻声道: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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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馅得剁得很碎才好吃。
切肉是项体力活,李言妤能量耗尽,又让顾时默和她换回来。
顾时默好说话的又和她换了。
李言妤如愿以偿的站回了自己的韭菜菜板前,她转过身,看顾时默安静的眉眼,歪着脑袋问,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顾时默回身和李言妤对视,答非所问,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
李言妤被顾时默注视着,忽然有些不自在,她撇回头,韭菜啊。
切菜的声音依旧没默契的合着错落不致的声调,李言妤听见顾时默说,我也是。
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话,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不算狭窄的厨房,片刻间暧昧丛生。
李言妤脸红扑扑的,她试图转移话题,听说吃韭菜特别好。
顾时默耳朵红了,嗯。
李言妤随口道,刚才来的路上,我妈说,尤其对你这种性别的特别好。
顾时默耳朵更红了,嗯......
李言妤顺着话往下说,你知道是什么特别好吗?
顾时默面上沉静如水,镇定自若地道,韭菜有个别名叫壮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