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濛说了句公道话,其实......还是不错的......
顾时默救回自己的衣袖,耿直的说:不是隔音效果差,而是你说的太大声了。
李言妤暗暗的又掐了顾时默一把,这一次她用了点力气,掐的比较狠,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宝宝......你说什么呢?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她重音道,劳烦你再说一遍。
顾时默是嘶了一声,他牵住李言妤的手,别闹......
李言妤闷声道:我没闹。
顾时默拉着李言妤往集合的地方走,走了,该集合了。
哦......李言妤应了一声,小情绪收的很快,他彻底忘了她的初衷,一边走,还一遍旁若无人地问,你刚才干嘛在王阿姨她们面前拆我的台?
说实话也算拆台?
有些时候心知肚明就很好。
建议你改名。
什么名?
李道......
不好听,我不改。
倒着念就是......道理。
......呵呵,不好笑。李言妤冷笑,不过如果你改名叫顾面瘫,我可以考虑下改名的。
客气了,不考虑。
不客气,我也是。
走了一小段路,顾时默漫不经心的问,你曾经打过狂犬疫苗?
李言妤没多想,没有啊。她皱了皱鼻子,为什么这样问,我看起来像是被狗咬过的人吗?
......顾时默很想发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觉得为这个发誓很无聊。除此之外,他真的很想知道李言妤脑袋的构造是怎样的,为什么脑回路会这么奇葩,只是刚才听你提起......狂犬疫苗,好像很有了解......
不是我被咬,是别人被咬了,是我陪她去的,陪着她打了三次以后,因此深有感触,所以记忆尤深。李言妤撩了把头发,我就说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可能有瞎子怀疑我会被狗咬......
顾时默表示他对赘述部分不感兴趣,别人是谁?
李言妤抱怨,话都不让我说完......
顾时默无视李言妤的不满,近乎偏执的问:是谁?
.......是吴笙。李言妤小声嘀咕,中邪了吗?奇奇怪怪,我陪谁去打狂犬疫苗关你什么事......
吴升?顾时默继续无视,冰山脸的温度看起来俨然已经零下了二十度,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