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并未多说什么,只说寻到了一味药,能治好沈轻水的脸。
无人知花晓用了什么法子,只是,当她从沈轻水房中出来的时候,沈轻水的精神稳定了许多,甚至……就连脸上的伤疤,都消失不见。
沈钧备了重礼感谢,花晓却只挥挥手,什么都没收,回了公主府。
……
当夜,皇宫。
花怀安望着跪在殿前的暗卫:“果真看见花晓去了太尉府上?”
“属下看的清清楚楚。”
“沈钧是何反应?”
“长公主去时,沈太尉还满是不情不愿,可出来时,沈太尉便恭恭敬敬、以礼相待的。”
果然是这般,花怀安容色阴晴不定。
花晓定然知道兵符的下落,若是不知,如何能让掌管京城军权的沈钧以礼相待?
“皇上?”
“摆驾太尉府。”
沈钧如何也未曾想到,今日府上竟然一连迎接两个贵客。
初初听闻“皇上来了”时,他还被惊得险些跌倒,如今被引到主屋,看到那坐在主座上的男子,顿时跪地:“下官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你的确有罪!”花怀安转身,一甩广袖,“沈钧,朕听闻,今日傍晚,你府上来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