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一抿着唇,一脸的不高兴,“我自己都不觉得辛苦,你觉得我辛苦什么。你看人家墨修尘,都主动的让然然回公司上班,你倒好,跟人相反。”

顾恺很冤枉,“一一,修尘是让然然去公司陪他,你上班,我又见不到你。”

“谁说见不到,你送我上下班啊,又不是两地分居,天天都能见到的。”

“我还是不想你太累。”

话题又绕了回来。

白一一无语地翻了翻眼皮,抬脚就去踢他,“去,睡客房。”

“一一。”

顾恺笑着抓住她足踝,“我习惯了抱着你睡,一个人睡不着。”

“我不管,你不让我上班,就分房睡。”

“如果我让你上班,是不是就不分了?”

顾恺犹豫了几秒钟,有些为难地问。

白一一抬眸看向别处,意思,不言而喻。

顾恺再三考虑,终于在睡客房,还是软玉温香满怀中,做了决定,他把白一一搂进怀里,妥协地说:“这样吧,你再上三个月,到时就请假。”

“好。”

白一一见好就收,再过三个月,天气已经很热了。

大夏天的,她也不想变铁板烧。

顾恺见她答应,眉宇间又绽放出灿烂的笑,扳过她的脸蛋,薄唇覆上她的唇瓣……

***

覃牧和安琳虽然在晚饭的时候有过一个缠绵的吻。

但他并没有因此睡进主卧室去。

依然屈尊于客房。

半夜,安琳起来上厕所,覃牧也跟着起来。

从洗手间出来,安琳便看到站在屋子里的覃牧,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进来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听见声音。

“我怕你半夜踢被子,过来看看。”覃牧说得云淡风轻,眸光落在她宽松的睡衣上。

“你回去睡吧,我不会踢被子。”

安琳走到床前,爬上床,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半晌,也没听见覃牧离开,她又睁开眼睛,一抬头,视线撞进他如潭的瞳眸里,吓得身子一颤,

“你吓死我了。”

他居然站在了床前。

“你要是害怕,我留下来陪你。”覃牧一脸无辜地看着安琳,说话间,他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安琳脸色大变地阻止:“哎,不用你陪,你别吓我就行了。”

这大半夜的,他这样还真是吓人。

覃牧已经上了床,“你睡吧,我不碰你就是了。”

安琳打了个呵欠,还想赶他走,覃牧却径自躺了下来,似乎是为了证明他不会碰她。

他朝外面侧身而躺。

整个人贴着床边,两米宽的大床,他那么大的个子,却只占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