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住身形,抬手抚上怀里的脑袋,心满意足地笑着,说:“以后,这人间的繁华我陪你一起看。”
江南烟波中,山水竹林里,他们紧紧相拥。是起死回生的惊喜,是挣脱一切的果敢,是一切的新生。
余生,唯有彼此,静待流年。
番外 玉簪
苏福升拿着司制局新绘制的图纸匆匆忙忙进来,试探着递给箫怀辰:“陛下,可满意?”
图纸大约有七八张,每一张上都画着一支簪子。箫怀辰仔细端详着形态各异的簪子,想象成品的样子,微微皱起眉毛。
苏福升知道,陛下这是又不满意。
一叠图纸被无情地拍在桌上,箫怀辰厉声道:“重画!”
苏福升也不知道箫怀辰到底中意什么样的,光是说“不可太过华丽,不可太过随意,不可太过庸俗,不可……”要求一大堆,可说的人就是听不明白。
苏福升讪讪地道:“陛下,这都换了十来批了,司制局的人也……画得越来越慢了。”
箫怀辰不耐烦,他从不觉得是他挑剔的原因,分明是手下的人办事不利,语气不善:“那就让各地的制造坊一起画。”
苏福升自认为年纪大了,新鲜事儿也见得多,可箫怀辰这一做法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这是要把诏书分发各地的意思?
箫怀辰一言未发,继续处理手中的奏折。苏福升明白了,陛下就是这个意思。
手底下传信的太监实在不解,打算探探口风,“敢问苏公公,这簪子是作何用啊?”
苏福升近几日也是被这件事烦的头大,大致揣测,“应该是送人。”
太监赶记下来,果然甘露殿的人知道的多,现下要求又明确了一些,问:“芳龄几许?”
“十八九岁。”
“哦……”太监恍然大悟,“是年轻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