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怀辰吻着白皙细长的脖颈,恶意地在上面留下不可消退的痕迹,他想用刻骨铭心的缠/绵来缓解内心的不安,可是似乎不行。
“清然,恨我吗?”箫怀辰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发问。
沈清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一道圣旨是箫怀辰下的,它葬送了自己的父母还有阿公,这始终是箫怀辰心中的刺。
沈清然抬手抚摸着箫怀辰的后脑,温柔地说:“我都在这儿了,你说呢!”
万事因果循环,顺其自然。
沈清然不知道过去那些事该怪谁,怪平王,怪父亲,怪抄家的士兵,怪世道?似乎没有人能对这件事全权负责,那么箫怀辰亦如此。
沈清然抬手抱上了箫怀辰,温柔地蹭着箫怀辰的脸颊。
一切有序的东西都变得无序,箫怀辰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厚重的亲吻落下,如山倾倒,沈清然无处可躲。
衣衫摩擦的声音让人顿生红晕,肌肤相贴时两人俱是一颤,青丝如瀑,散乱了一室旖旎。
情爱的温度让人贪恋,让人着迷,让人欲罢不能。
箫怀辰不想停下来,他只想与同样动情的沈清然久一点、再久一点,以至于理智逐渐丧失,只剩下汹涌的爱意化为可怖的力道。
“可以了,明天会起不来的。”沈清然气息微弱,红肿的唇瓣微动,像是轻轻呢喃。
箫怀辰捉住沈清然推却他的手紧紧扣住,不让她再动分毫,说:“明天休沐,不用早朝。”
沈清然听到时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当真是无可奈何。
天空泛出鱼肚白,沈清然疲惫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钻进箫怀辰的怀里,将头埋起来。
箫怀辰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笑意蔓延,在发顶爱惜地一吻,抱住人安心地睡去。
次日晌午,箫怀辰醒时沈清然还在熟睡,箫怀辰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就出去。
苏福升有些犹豫着上前,身后跟着的小太监手里端着什么。
“陛下,这药送不送?”苏福升知道沈清然的与众不同,有些事情需要问明白。
箫怀辰看着小太监递过来的汤药,想了会儿,说:“不用送,以后也不用送。”
他还约见了大臣,转身就去偏殿洗漱。
小太监常年跟着苏福升,不懂的东西就会问,“师父,陛下是不是忘了册封的旨意了?这从前……”
苏福升剜了一眼小徒弟,斥道:“这不是奴才该过问的!”
小太监得了教训再不敢乱说话,满院子的宫女太监也都收回了好奇的目光。
“听着动静,姑娘醒了就进去伺候。”苏福升朝着满院子的人命令道,说完就去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