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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百花宫实在不方便带着老妪,所以仍将她留在我自己买的房子里,又让护卫退了先前租住的房子,带着仆妇一起搬过去,以便可以照应一二,毕竟老妪对我忠心不二,又无可投靠的亲眷。
就这样我接任了百花宫宫主,在梅姑的指导下开始修炼梅家的秘籍。
仅仅十天半月的功夫,就将百花剑法练得似模似样,不过易容术与阵法就慢上许多,仅仅是刚入门的地步,不过梅姑似乎挺满意这进度的。
百花剑的招式尤重剑法与身法间的默契,剑法看似轻灵实则繁复多变,身法似乎脱胎于峨眉派的凌波微步,但又不止于此,因为多了□□化影。
想必梅姑的娘是峨眉派的弟子,其父应该出自少林,所以才能将两种身法融合在一起,且半点都不显得突兀,说是水乳交融也不为过。
这一日上午使完整套剑法,我便与梅姑一道带着一个门人去集市采买日常生活用品,当然脸上戴了象征宫主身份的九尾狐面具,看着像冰雕的,实则是水晶雕成的。
其实采买这活用不着宫主亲自出马,不过是为了熟悉周边环境及物价偶一为之,梅姑以前也曾带人去过。索性买的东西并不多,尚不至于太过狼狈。
不过我却突地萌生出一个主意,既然知晓百花宫存在的人不在少数,当然得有个能见光的地方可接待方方面面的人。
既可以让买惯了的摊位或铺子直接送货上门,又可以将有心人的挑衅化解于无形,毕竟百花宫阵法早已名声在外,比百花剑的名气还要大上许多。
尚武之人或对阵法有研究的人多半不惜代价也要闯宫,毕竟这是快速提高声名、证明自己能耐的一个最佳途径。
正打算与梅姑商议此事,就见她身旁的门人仿佛丧魂落魄一般死盯着一个方向,白里透红的脸庞就在那一刹那间失了颜色,水晶般的珠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似乎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
我与梅姑顺着她的视线一看,一个宋人打扮的男子怀里搂着一个美貌女子从一家首饰铺子出来,那女子体态婀娜,巧笑嫣然间媚态天成,想必不是好人家的女子,而这白花镇上仅有一家青楼,我眼珠一转,捅了捅梅姑的胳膊,梅姑会意,“连漪,你这是怎么了?”
连漪苦着一张脸,黯然道:“曾经有一个人在我面前说有多喜欢我,可一转眼他竟与别的女子在市集上卿卿我我。”
我指着一个方向道:“连漪,他们似乎是往那个方向去了,”因为我站的位置恰好是一个拐角,所以看到那两人进了含芳阁。
连漪走到我所站的位置,一张俏脸登时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情绪颇为激动,“他竟然去了青楼,”含芳阁正是百花镇上唯一一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