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乔以晚真的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傻乎乎的小姑娘,有什么心思都直接写在脸上。霍醒灼一眼就能看出来,猜都不用猜。
乔以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昨天,芬姨来到了家里,说学堂在她家旁边挺好的,这么久都有感情了,不想让学堂搬走。”
芬姨就是叶庭轩的娘,叶先生的妻子。学堂就建在她家旁,跟她家一墙之隔。
说着,她偷瞄了一眼霍醒灼:“她还说,我跟你关系好,让我来劝劝你。”
她好像也知道了自己这样做不太好,说完低下了头,还偷偷瞄他。
“你呀。”霍醒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傻你还不乐意。”
“我哪里傻了。”她当然不乐意了。
“你的芬姨为什么不愿意学堂搬走?因为她完全把学堂当成了自家后院。天天在里面晒衣服晒稻谷晒被子,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霍醒灼没好气道。
乔以晚当然知道,她也在学堂待过两年,亲眼看到芬姨把被子床单什么的晒了一院子,让学生们课间休息的时候都不能在外面玩。有时候还晒那种腌的菜,坐在课堂里都能闻到那浓郁冲鼻的酸味。
因为叶先生是学堂里唯一的先生,学堂里平时也不会来其他大人,他家又住在隔壁。所以芬姨做这些事也就只是学堂里的小孩子知道,小孩子们只会玩,又不会关心这些事,其他人还不知道她的这些行为。
不过,乔以晚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芬姨也就是爱占点便宜,用一下学堂的空地也没什么,学堂又不会损失什么。
霍醒灼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又说:“你还不知道吧,前两年你那芬姨把她家和学堂之间的院墙打通了,在那里装了扇门,还把学堂里一间杂物间腾出来,支了张床,让他侄子直接住那里了。”
“什么?那不是把学堂的房子当自己家的了。”乔以晚还真不知道这事,毕竟她也好几年没去过学堂了。她觉得芬姨是有些过分了,占便宜也不能这样啊。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为这事来找霍醒灼还真挺不好意思,站起身来,尴尬地笑笑:“我回去看账本了。”灰溜溜地跑出去了。
新学堂的选址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修建了。
在正式修建前,镇长选定了一个日子,让有意见的人可以过来提。
但是大部分人都没注意这事,大家田地里的活都忙不完呢,哪有空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镇长说的时候,大家也就随意听了一耳朵,过后就忘了,连哪一天过来都不记得。
只有少数家里有孩子在上学而且又重视读书的人家,才派了一个人过来提意见。
为了给自己撑场面,镇长特意把霍醒灼也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