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的门儿根本没关,事实上这个别墅的每个门都可以随便开,除了特意锁上的几个。

平常向渝和沈崇的房间为了打扫方便,都是不锁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大概会从里面锁住门。

向渝轻轻一拉门栓,门就被推开了。

沈崇的房间仍旧是飘着一股性冷淡的气息,每一样东西都摆放的十分规整,向渝往书桌那个方向去,两只眼扫了扫桌面上的东西。

桌子上,笔架,电脑,书夹,没有相册。

旁边的小书柜,向渝一个一个翻了过去,也没有相册。

向渝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挺郁闷地站在旁边。

不是说还有一本吗?难道不在这?

向渝刚想走,眼尾余光一扫,看见书柜最下面还有个挂着小锁的抽屉。

那小锁跟摆设一样挂在上面,也没有正经地扣住,就像是特地给警察搜索线索的机会一样。

向渝蹲下了身子。

手指轻轻一转,小锁就被彻底勾开,露出了锁眼。

向渝把小锁取下去了。

那本封面跟下面那本一模一样的相册恰好摆在最上面。

向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

他拿到它的一瞬间,挂钟突然一响,分针正好指向十二那个方向,下面的钟摆立马跟闹钟一样响了起来,把向渝吓了一跳,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向渝呆在沈崇的房间跟做贼一样,立马把书柜轻轻关上,轻快地从沈崇的房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