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扭住他的胳膊,在他背上一击,将人翻了过去。

戴勇一处于劣势,就开始急了,不仅开始四肢用力,嘴上也开始发狠,“你妈的。”

向渝摁住他的头,“骂谁呢?”

戴勇道:“你给我下来。”

向渝用手将戴勇的胳膊锁住了,让他处于不能动弹的状态,他在武馆一般都是演练居多,实地实战的机会虽然有,但是并不多,自从他上小学被他爸教育了一顿,他就很少在旁人面前动粗了。

向渝道,“你得了,打不过我就别多bb,言多必失这句话听不懂吗?要不要我今天再给你解释解释?”

向渝原本还以为戴勇是个重量级的,这才发觉他这么不经打,稍微打两下就趴下了,一点竞争力都没有,他低下头看着戴勇愤恨的脸,慢慢道,“人,不能太没有品,骂人父母,犹如截人财路,都是该千刀万剐的罪,知道吗?”

向渝至少还记得这本书里原本的向渝摆在床头柜上的合照,照片上的老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外祖父跟外祖母,虽然他并不了解自己现在这个身份到底是属于什么状态,但是能看出来原主本身对家人很珍惜。

向渝站起来捏了捏手腕,正准备把戴勇弄起来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人丢了烟,刚才那一瞬间他们俩没反应过来,这会脚步踢踏,全走过来了。

沈崇几个人过来的时候,一打开实验室门,班长着急叫了一声向渝,一转眼就愣住了。

戴勇和他的小伙伴们被垒成了三层高塔,向渝侧着身子坐在最上面,正在揪戴勇的领子。

向渝挺悠闲地说,“兄弟,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你要相信你揍得了人,也能被人揍,小伙子混江湖要有自知之明才行啊。”

戴勇正想啐他一口,被向渝掏出一张纸堵住了嘴。

向渝低下头,掰正了戴勇的脸,“小伙子,我给你讲一讲道德经的故事行不行?看能不能,教化教化你。要不然你向我认个错,这个方法其实也行得通,那以后你就是我座下一员大将了。”

戴勇呜呜叫了两声,表示反对。

于是向渝拍了拍他的脸,挺随意道,“你听好,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