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他赤红着眼仍不明白,从出生就被厌弃的命运,连标记他的alpha也能讨厌他至此,好像仅仅三十年便把世上的苦涩尝遍。

作为一个oga他不漂亮,没家境,吃过几块钱一份的盒饭,住过没有暖气的地下室,他和蒋铮就像是生长在石头缝下的树苗,藏在阴影多年,只为了能够有一天自己爬上去见到阳光,在太阳下干净光明的有自己的影子。

可池颜川…

他将蒋野十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只要勾勾手指就将压在他身上的巨石移开。

藏在石下的畸形生长,从没有树叶光秃秃的模样暴露出。

池颜川的心意被他唾弃,撵成尘土,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几乎心脏都要停止。

“不是这样的,蒋哥…我只是不想你恨我,对不起,我是想和你回到以前,你别这样好不好?医生!医生!”

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在蒋野的腹部开出,池颜川一想到那个曾经在家等待着他回家的男人成为现在失魂落魄的模样。痛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以前?”蒋野像是在发疯的边缘却语气淡然而落寞:“是你觉得我爬床恶心的以前,还是你拿链子拴着我的以前?求着你放了我的以前,怎么,还要跪吗……”

“是不是我跪了,你就能把时间倒退?”

池颜川拦着他,耳边嗡嗡的响,被误解的心痛感几乎遍布全身。

他从未见过蒋野这般模样,可自己又被堵的说不出半句话。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你这样费劲心思折磨我的…”蒋野几近尖叫想要推开池颜川,两个人纠缠,病床被推开了原位拉出刺耳的长音——

“孩子已经没了,哈给,还不够吗?”蒋野的情绪彻底失控,他突然止住了动作在思考,突然伸手朝着自己后颈伸出手。

“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