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年,他从被蒋野抱着心疼的孩子长成了如今模样。
蒋铮说,当年要是哥哥救了那个孩子直接走掉就好了,也不会为了他困住脚步,拖累一声。
这样相互羁绊的情分,放开是痛,不放是折磨,蒋野像是讨好型的人格,所有的难都自己扛不和任何人讲。
只是偶尔会和蒋铮聊天,念着当年他放在路边的孩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长大了,应该也和蒋铮一般大了。
蒋铮问他【你猜,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池颜川收回自己的掌心,他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起身到门口,脚步顿住。
房间内的alpha信息素几乎已经浓烈到呛人的地步。
“等一下。”粗哑的声音在喉咙中挤出来“别让他难过…”
正如刚才池颜川进病房他说的第一句话。
蒋铮说,他闻过蒋野身上有他的味道。
不是在最近,而是在十年前。
所以在后来蒋野结婚后他的身上第一次沾染了别的alpha味道的时候蒋铮就认出来了。
他的腺体过分发达到不可控的地步,味道极其敏感,这十年来哥哥身上的alpha味道只有池颜川。
——
回到楼上,手术还没有结束,一切很平稳。
池颜川的心中波涛汹涌,他坐在长椅上不安,捂着眼睛却止不住情绪的决堤。
“池颜川你他妈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