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零乖巧的模样,王鸣渊居然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
等会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有点害怕。
零颤抖着回想起之前的一切,沙哑的嗓音,赤裸的胸膛,以及王鸣渊莫名其妙的态度,和他对危险感知的敏锐性……
不,不对,真要发生了什么,他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睡得挺香,连个梦都没做,应该是他多虑了吧?
而且,王鸣渊也不是那种人……吧?
怎么办,他好怕啊!!!
听到脚步声,零条件反射的缩了缩,抬头一脸迷茫的看过去。
“师父?”
“嗯。”
一口一口喝下王鸣渊喂到嘴边的白粥,零越发觉得这种套餐让人很慌。
喂完饭后,王鸣渊又扶着零让他睡下了。
躺好之后,零感觉有什么东西点了点他的嘴唇,然后硬塞进去了一个药丸。
还是那股令人熟悉的甜香味,入口即化。
“师父我还要吃药啊,”零哀嚎到,“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能不能不吃这个药了……”
“你外伤确实好了,内伤还需慢慢调理,”王鸣渊伸手摸了摸零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再休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