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错在先的,总不能连句对不起都不说就一走了之吧。
想到这里,零伸手按了门铃,没有人开。
又敲了敲门,门还是没有开。
拿出手机给锦厉侗发了个短信问他在哪,刚发出去零就听到,他面前的门后传来了一声短暂的短信提醒音。
零一愣,又给锦厉侗发了一个短信:对不起。
门还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开,只有短信的提醒音。
对不起,之前是我说话太过分了,你对我多好啊,我当时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那样乱说话的。
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自己的一番好心都被狗吃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开下门好不?我给你当牛做马一个月成不?
要不我给你洗一个月衣服?带一个月早餐?
你开下门好不好?
至始至终,锦厉侗既没有回短信,也没有开门。
零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转身进了自己许久都未曾回来过的家。
当他把门关上后,另一边的门终于开了,锦厉侗一只手紧紧握着屏幕还亮着的手机,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门,眼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在赌,赌零会不会兴高采烈的自杀,如果是那样的话,锦厉侗苦笑了一下,那自己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念头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与其放任自己就这样沉沦下去,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又被狠心的抛弃,不如就这样,最后救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