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继续盯着娃娃看了。
谢昼看哪都不是, 顾左右而言他, 斟酌道:“不怕落灰?”
哪怕训练室里环境干净,也有阿姨定期打扫卫生, 总会有灰的。换做他人,甭管事实究竟如何,谢昼铁定口嗨来句:“哥的魅力不容小觑。”
“一刻不见我如隔三秋是吧, 难怪要把我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原谅你了。”
不过这是男神。
谢昼偷偷看了钟叙时一眼, 就见钟叙时垂着眸,像是顺着他的视线追踪来的, 也在看着q版娃娃。那张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 不过谢昼愣是从眉梢看到了两分笑意。
钟叙时的指尖挑起娃娃的下巴:“现在很干净。”
娃娃很软,抓在手里就变了形, 钟叙时来回捏了两下, 目光从娃娃重新游弋回谢昼脸上。
像是要看出点什么一样。
谢昼顿时一个激灵。
“喜欢,这个娃娃。”钟叙时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说,“很有仪式感。”
说话大喘气是要激动死谁!谢昼看得、听得面红耳赤, 故作气势警告道:“那好吧, 记得脏了要给它洗洗。”
“嗯。”钟叙时笑笑, 直截了当,“会很宝贝、很珍惜。”
钟叙时很少笑,大部分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偏向冷静的性子,也不是事事无所谓,只是好像情绪很淡,大部分情况下都有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不会多嘴,也就不会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谢昼心口温热,试探道:“队长你好会,对我怎么近乎百依百顺的待遇?”
钟叙时目光微沉,一字一顿:“自己想。”
话音刚落,隔壁的钱多多啊了声,亮起星星眼:“什么,作为队长不该平等地爱着每一个队友吗?你们在密谋什么!什么百依百顺?答应什么了?是不是也有我的份?”
“……”谢昼一噎,差点脱口而出,这眼见力没救了。
一时之间,整个训练室安静了一下,随即钱多多又开始疯狂刨根问底,换来钟叙时的无视,吴恙忍不住轻声说:“要是我说你好会,你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