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瀚上前,笑着拍了拍周熠的肩膀,说道:“好小子。”
江老太爷看着陆景行,仿佛觉得看到了从前的周国公,都是这样的意气风发。对待妻子同样的温柔,他的三女儿虽然命薄,但是他也知晓,远嫁盛京,他的三女儿也从未后悔。
“孙女拜别祖父。”周杳杳对着江老太爷行了大礼。
江老太爷意味深长的的望了陆景行一眼,两个目光交汇在一起,千言万语都在在不言之中。陆景行也朝着江老太爷微微一揖。
三刻钟后,周杳杳一行人还是登上了船。
江老太爷目送船帆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一片烟雨苍茫当中彻底寻不见影子才转身离去。
周杳杳和陆景行在一个船上,周熠和其他人分别踏上了不同的船只,浩浩荡荡往盛京的方向驶去。水路比陆路要慢许多,好在水流迅疾,约莫一天就能抵达盛京。
船上供应了一些时令蔬果。
此时正是吃杏的时候,一盘子杏个个粒大饱满,颜色润泽。
周杳杳最爱吃杏子,国公府有一株杏树,是周国公为周杳杳栽下的。不足的是那株杏树结出来的果子酸溜溜的,便只用作观赏了。
她站在船舷上,看着有艘船。里面载着的是衣香鬓影的女子。
“秀女大选开始了,应是江南扬州两地挑选出来的良家女子罢。”陆景行察觉到了周杳杳的目光,出声道。
秀女大选?周杳杳清楚的记得,前世她入宫三年都未曾举办过选秀。
为何沈意远才刚继位就大选,如此等不及吗?
另一艘船上的官员显然也发现了陆景行的这支船队,领头的人连忙出来,遥遥与陆景行见了个礼。三艘船的距离非常接近。
“这里风大,我们进去。”江上大雾茫茫,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周杳杳的裙摆被风吹了起来,成了一朵花盛开的形状。周杳杳还没来记得反应,陆景行就将她打横抱起,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进去。
船涉水而过,烟雾空蒙,小雨润如烟。
“放我下来。”纤细脚踝露出来,颜色瓷白。船只上不仅他们二人,还有其他的士兵。乌启似是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目不斜视。
可其他人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既不好意思看生怕冒犯了夫人,又觉得新奇。
周杳杳脸红的像桃子一样,把脸埋了起来,终于进了房间。陆景行把她放在桌上,周杳杳虽是被抱起的人,气喘吁吁的样子似乎比陆景行还要累。她睁开半只眼睛,面带桃花。衣衫略有些凌乱,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陆景行,你要抱我回房再慢慢抱,行不行?”
外面那么多人,周杳杳挺害羞的。
陆景行就抵在她的面前,周杳杳的心怦怦的跳,身上渐渐热了起来。她伸手,青葱玉指抚过一头青丝乌发,发髻乱了,只好把簪子一并取下。
瞬间,一头柔软的乌发铺散开来。衬得周杳杳雪肤红润,水眸红唇。
“不行。”陆景行更贴的近了些,紫檀的香气弥散开来。他轻柔的在周杳杳的唇角落下一吻,然后才吻上红唇。
周杳杳觉得整个人都软了,双腿麻麻的,似乎有蚂蚁爬过。
周杳杳坐在桌子上,实在有些羞,她抱住陆景行,在他耳边呢喃,软软糯糯的,不自觉地加长了尾音:“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