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颔首,重活一世,他对乌绍容的算盘了如指掌。
“去京路途虽然遥远,但乌绍容狡猾至极,属下担心如此力度恐抓不到他。”
“无妨,我会亲自去寻他们。”司徒曜望着绵延的群山,冷冷道。
萧锦更为震惊,“可王爷若是走了,这容郡……”
“往后这容郡就交由你了,这两日我会做好安排,你依言行事便是。”
萧锦只得领命道:“是。”心中叹道王爷竟是对江姑娘用情如此之深,当初幸好他退出了。
撤离回京并非一件易事,有诸多需要安排,除了容郡事宜交接萧锦之外,司徒曜还命另一个得力的将领田彻整顿二十万军队,跟随他回京驻扎。因京都他离开多年,皇兄近些年因身体原因常不理朝政,大权早已旁落在那些老匹夫手里,他要介入,兵力是直接可倚仗的。
当然他领兵回京如此重大之事需先知会皇帝,虽然他那皇兄这些年屡次来信劝他回京坐镇,以往都是婉拒,不知这次主动回来会是什么反应?
他本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当年把皇位摆在他面前,他都没有接受。上一世和这一世再掺和到这乱局中,是为了当年太后的养育之恩、皇兄的维护之义,也为了生在天家的责任,才不得不为之。
他提笔给皇兄写信,信件由快马日夜兼程赶在他之前送往京都皇宫。
此时,给他收拾行囊的王管事,拿着一封刚收到的信件进来,禀报道:“王爷,温县主的信又到了,您是拆开还是放着?”
司徒曜未停笔,淡然道:“放着。”
王管事应是,又道:“那装信的匣子,老奴要不要给您收拾了一并带上?”
司徒曜此次秘密回京,要轻装上阵,仆从只带了李木一个,侍卫也不过几名高手,行囊自然也要求精简。
可是这让王管事却犯了难。他家王爷一向排场大,吃穿用度尽数是最齐全最好的,这两日一层层筛了数遍,才好歹只装了五箱子,依然被司徒曜打回,要求再减。是以现在重要的东西他都冒着被骂的风险,报给司徒曜决定。
“还有那枚戒指,老奴也差工匠修好了,您看也要带着吗?”王管事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