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总高深莫测地轻轻把箱子放在了地方,丝毫不吃力一般,墨镜反着光,深藏功与名。

影视城离京市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顾总因着来接小咸鱼,有行李,还跑个半长途,特意开了一辆新款库里南来。

等小闲闲上车坐稳后,顾总一脚油门就绝尘而去。

“唉,老顾,我这戏又卡壳儿了?还是找不到情绪。”在车里,沈清川手肘支在车窗上,单手托着下巴,忧愁地说。

蔫蔫的真的宛若一条晒干后的小咸鱼。

“怎么了,之前不是进展很顺利了吗?”顾朝策在高速上行驶,十分注意安全,只是抽空看了他一眼,捏捏了他的脸蛋。

“唔!别闹。”沈清川抓住他的手,给他摆在方向盘上,让他好好开车,“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马上就要拍玉泽穷困潦倒的戏份了,王导说我的感觉不对,穿着布衣也像皇子。”

顾朝策听了一笑,调侃:“凡尔赛?”

沈清川琢磨了一下,刚刚的话确实属于凡学范畴,而且茶味儿有点浓郁,“哈哈哈!”

自己逗乐自己后,又化身忧郁青年,哀叹:“别贫了,王导还给我留了作业,让我仔细分析几个电影里的经典落魄人物,看看他们的形体与情感表达,大过年的给孩子留作业!人干事!t-t”

顾朝策笑了笑,跟他说:“我看你高兴得很,这次拍电影是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