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拆开这条毯子,它就能像孩子拆开礼物那样享用洛禾。
“不舒服?”猫爷抬爪按了按洛禾的额头,“药吃过了吗?”
“没有不舒服,”洛禾想把猫爷从身上抱下去,却被猫爷阴森森的眼神阻止了,没好气道:“就是肾亏。”
猫爷极度厌恶他的排斥和一切让它离开的动作,如果洛禾执意把它抱下去,明天也别想下床了。
洛禾深知自己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强度,求生欲到底占了上风。
他想不通,怎么折腾他的猫都没肾亏,他倒是越来越虚了。
他拿了毛巾给猫爷擦干,手掌虚软无力,动作也是慢吞吞的,猫爷并不介意,往他身上蹭了蹭,很爱碰触他略显冰凉触感如玉的皮肤,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它不再压着洛禾,盘在了他腰侧,一只爪子占有欲十足的搭在洛禾腰上,在洛禾慢吞吞的摸鱼擦拭中,不一会就睡着了。
这只腹部白色背部咖啡色的布偶猫,单看睡颜就像末世前网上流传的神仙颜值猫,看起来人畜无害又可爱,萌的人能把心捧出来给它。
实际上凶残的不行,一猫能杀出一条街,那些丧尸都听它驱使,却被它挨个玩弄鸟雀似的杀了个一干二净,唯独有一点好,它没猫那种爱折磨猎物的习性,一爪子能干脆利落了结的事,就不会多动两爪子。
有那个时间,它宁愿回来睡洛禾。
一般是动词的那种。
洛禾真受不住它了。
说起来一人一猫之间的事也简单。
洛禾对猫爷的人形一见钟情,一番追求,攻略进度顺利到达百分之八十。
哦豁,这个数,那就跟阎王的催命符一样。
洛禾老毛病又犯了,头天跟猫山盟海誓第二天就把所有东西当赎罪留给了猫爷,自己偷摸着跟着采集物资的车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