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黯然神伤,讲话一股子怨味:公主不是最喜欢奴穿墨绿色衣裳吗?
我抬起眼皮,厉然看向那人,幽幽开口:你算什么东西?本宫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要提前跟你报备吗?
刘棠钰爱穿这个颜色,我以前故意气他,老爱让府上那些风尘人士穿墨绿色衣服比他,借以羞辱他。
沈公子娇弱抱着琴,连滚带爬地下去换了衣服。
我刻意不去想刘棠钰的伤情,最终还是在愧疚感的驱使下去了他的住处。
他不让丫鬟碰他,涂药这种事也是自己来。
我赶走丫鬟,把药从他手中夺过,强势把他摁在床上,勾了些药膏替他涂抹。
他的背很丑陋,上面新伤加旧痕,几乎没法看了。
我皱眉问: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刘御史经常打你吗?
他没回我话,寒冰冰开口说:和离书,臣过几日写好。
我不是来要和离书的,对他例行公事的态度也有些慌乱无所适从,过了很久才回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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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太后把我喊进宫。
她没跟我绕那么多弯子,言语直白地要赶我出京。
她:京城太乱,你也大了,回你的封地吧。
我自然不肯,年少就见证过她残忍的手段,如今怎会再次放任她痛下杀手。
她懒得跟我费唇舌:哀家不是和你商量,是懿旨,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梗着脖子问她:太后是想父皇的崩逝重现在自己儿子身上吗?
她直接将我掌掴到地上,上前扼住我的喉咙。
她面部狰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