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说你才来了半年嘛。他叫白慕歌,是上海有名的白二少,我去英国之前听说他被白老爷子带到葡萄牙去学做生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看着这个叫白慕歌的男人,他的小胡子下微微带点痞气的笑容,身形高挑,潇洒倜傥,和王曼阾在一起像是一副多么郎才女貌的画像,让这个华丽的大饭店更加熠熠生辉。
我看得忘情,不止是我,这样一对璧人能让所有的宾客忘情,可我总觉得今日的王曼阾有点不大一样,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三)喻公馆的宴会
王曼阾将一张拆开的信函扔在茶几上,我伸手去拿,同时问道:
“这是什么?”
“喻公子的生日,喻公馆差人送了邀请函来,还提到了你。”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打量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红色高跟鞋。
我打开信,是喻太太写的,的确有一句:
届时恭候王小姐和余小姐一同前来。
我想到了那晚见到的那个还带有两分稚气的清爽面孔,他对我说一定要来,我敷衍地告诉他到时再看吧。
大概又是一个上流社会的聚会,只不过地点从大饭店变成了另一个大别墅而已,我不知道我这样可有可无的角色出现有什么意义,但我还是问道:
“你希望我去吗?”
王曼阾想也不想地回答:
“当然了!我参加的活动,都希望你去。”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定定地看向我,突然改口:
“但如果你不感兴趣,缺席一次也无妨,不过,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她饶有兴趣地望着我,看着她的笑容,我觉得她心里说不定更希望看我编一个理由出来,于是我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也对她微笑:
“当然去,否则不礼貌!”
王曼阾点点头,赞同道:
“也是,除非你想躲谁!”
我闻言有些羞赧,不知道有她是心还是无意,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窥探。
张婶这时候走进客厅说道:
“王小姐,鹿经理来了。”
王曼阾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色链条表,吩咐:
“请他上来吧。”
鹿经理是王曼阾最得力的手下。他是个土生土长的香港男人,有些清瘦,黄皮肤,我经常在大别墅见到他,他每周都要过来述职。
今天他一如既往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和一双干净的黑皮鞋,镜框后的眼睛不大却很有神。他向王曼阾微微欠身:
“王小姐。”
王曼阾照常点点头,他又转向我,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