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有好多事需要去做。
她的仇要报,而那个男人欠她的,她得拿回来。
半月之余
“义父,这衣裳你洗的不干净,我给你洗,诶呀,洗破了,没事,我拿回去让秋苒补补。”
“义父,你这被褥得常晒晒,不然有霉味。”
“义父,对了……”
“你,给我闭嘴。” 一声怒吼,惊飞了院落旁栖息在树上的鸟儿。
院外,抬手正要敲门的人生生的顿住了动作,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后马车内的人。
这,秦神医不知又为什么事在气头上呢,他这是敲,还是不敲啊?
“九……主子,我这……”
“敲。”
马车内的男子只说了一个字,声音疏冷却极其悦耳,像碧珠碰撞玉盘发出的声响,只是气息略微疏冷。
青衣男子闻言,连忙敲响。
“先生,是我,青峰。”
那原本吵闹的院子,瞬息间归为平静。
许久,院门才有人从里面打开,然而青峰却意外的退后两步,因为这次开门的不是秦乌,却是一张陌生女子。
一张脸都用着白布裹着,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这造型着实把青峰吓了一跳。
“请进。”
这人正是姬凝。
哦不,现在应该叫她景瓷了。
半月之前,秦乌应诺后,便开始对景瓷开始治疗,一日一日的开始好转。
秦乌证实了自己的医术,可以在这丫头面前扬眉吐气了,谁料五日之前,这丫头竟然备了两个猪蹄,三只鸡,四只鸭,五只鹅上门。
开始认他做义父。
第一日,给他做了一桌子菜肴,要认义父,然而让他吃了拉了一夜,好在自己是大夫。
第二日,给他整理院里的药材,最后该晒干的她磨了,该磨的,她晒了。
第三日……
第四日……
第五日,她刚洗破了他几件衣服,气的他正要把她赶出去。
短短五日,他已经经历了身心俱疲的感觉了,他觉得这景瓷就是磨他的。
而磨他的这位正站在门口等待客人进来。
景瓷坑了秦乌这么久,却从来没见过有人上门找他的,今日这一出,她倒是有些好奇。
更好奇的是眼前这看似平凡无奇的马车却用的是金丝包边车框,而这马也不是普通的马,若她没看错,这可是千里马。
就在这时,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随后景瓷看见了这只手的主人。
而她,很巧的是刚好认识。
应该是作为姬凝时候的她认识的。
惊愣之余,她猛的低下了脑袋,再不敢肆意观望,恭敬的站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