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头紧握,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脆弱的呢喃:“唔……别再跳了……”
脑袋里像是住进去了三五个叛逆的小人,聚众狂欢开party,外放澎湃的舞曲。
他们不讲半分道理,対着“房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搅得苏逸精神恍惚,又痛又麻又晕,冷汗一滴接一滴地落下。
耳鸣持续不断,再加上眼前翻转个没完的黑白影像,苏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间泛起酸水,有点想吐。
用力咬住舌尖,疼痛让苏逸稍稍清醒了两分,逼着自己强行咽下那抹腥甜。
精神被反复折磨了好几回,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懊悔——下次再也不逞强了,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何必因小失大呢?
“到了……没?”
苏逸抬起一只手,抵在唇边,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青筋凸起,隐隐发着抖。他微扬起头,可怜兮兮地吐出几个字。
“我想……回家。”
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幅虚弱的样子,有多么惹人怜爱。
少年脸上的神色变幻,通通逃不过叶绝的凝视,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可偏偏,他不是医生,不懂医术,找不到缓解疼痛的办法,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男朋友的后背,柔声安慰。
“快了快了,再忍一下下,就两分钟好不好?不信的话,你看看窗外,我们马上就到了。”
车子沿着宽敞的马路向前,司机瞄了一眼导航,跟随系统的指引,拐进一条狭窄的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