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墨冷着脸,将肖潇放在中间的病床上,长臂一伸,中间阻隔的帘子蓦然拉上。

右边住在病床上的中年妇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的,摆架子。”

陆陆续续的,医生和护士都进来给肖潇输液了。

医院的值班主任赶了过来,见对方是容先生,立刻点头哈腰,“容先生,真抱歉,今晚病房都满了,明天一早我肯定帮您腾出一间来,您看行不行?今晚是我的过失,是我照顾不周。”

容城墨脸色依旧板着,没有一点情绪,目光只专注的落在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女人脸上。

“你这样会吵到我太太。”

值班主任立刻噤声,压低了声音,对容城墨赔礼,又对一边的医生命令道:“好好照顾容太太。”

容城墨眼角只微微动了下,声音冷漠倨傲,“你们可以出去了。”

医生和护士为肖潇挂好点滴,听话的出去了。

这小小的空间里,因为有布帘的阻隔,只有他们两个人。

容城墨冰霜一般的脸色,这才化开,绷着的嘴角,也柔和了些,坐在肖潇身边,倾下身子,握着肖潇冰冷的小手。

她的手很小,很白,指骨很纤细,像是孩子的手一般,握在手里,滑润润的,一个不留神,便会被她抽开。

所以,他每次握着她,都很用力的扣着她。

他低头吻着她葱白的手指,目光认真的盯着她,声音哑哑的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惹我生气?”

她变成这样,他就好过了吗?

他不仅不好过,心口处反而更加难受了。

肖潇昏迷的深,完全感觉不到身旁的人,和耳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