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宋舒的,是无尽的“嘟嘟”声音。

……

此时,肖潇赖在床上,总算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哑着嗓子问:“阿墨,你在跟谁打电话呢?”

“没谁,騒扰电话罢了,快起来,结业课不去可能真的会补考。”

肖潇点点头,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

容城墨看了眼时间,快来不及了。

拎着肖潇的书包和早餐,往外走。

肖潇一边套着羽绒服,一边小跑着跟上来。

她头发都没梳,上了车后,容城墨冷着脸将她的书包丢到汽车后座,将早餐和牛nai递给她。

肖潇坐在副驾驶上,捧着早餐一边慢香香吃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旁开车的男人。

怎么一大早,脸色这么凶巴巴的?

难道是因为她赖床么?

可她不是经常这样赖床吗?他不是都应该习惯了吗?

肖潇咬了口吐司,想起他也没吃,举着自己咬过一口的吐司,递到他薄唇边,“早餐不吃对胃不好。”

容城墨虽然冷着一张脸,眉心也皱了皱,可到底是低头,咬了一口肖潇递过来的吐司,还是就着肖潇咬过的那一块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