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闭着眼,在他怀里点点头,“是啊,这样,感觉你离的我,越来越近了。以前,我总觉得,你像是走不下神坛的神,那么远,我连正视你都不敢,何况是去爱你。”

萧衍吻她,吻,如密密麻麻的小雨点,落在她脸上,“那你知不知道,这些洁癖,只有对你的时候,才会自动消失?”

他愿意,和她喝一个水杯,愿意用自己的筷子或者她的筷子夹菜,也愿意,穿她弄皱弄脏的衬衫。

没有人,比乔默更适合他,也没有人,比乔默更好。

乔默窃喜,“真好。”

“小默,我时常在想,若是等孩子出生,若是我能侥幸活下来,往后我们一家四口的生活画面。我想了很多很多遍,若是人生真的能那样圆满,该有多好。”

“是啊,我最近也常常做梦,梦到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的画面。”

乔默渐渐的在他怀里睡着,萧衍吻了吻她的眼皮,起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偶尔凝视她,伏案写着什么。

他若是真走了,总得留点什么给她。

而他想不到更好的,也想不到不俗气的,只有这书信,能留给她。

深夜里,他开着一盏暖色柔和台灯,他的妻子偶尔翻个身,直到他写完全部,将书信收了起来,这才重新上了床。

或许是有些凉气被带入被子里,乔默往温暖处拱了拱,萧衍顺势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喃一声,“小默,我爱你。”

乔默不知听到没有,她的手臂,像是无声回应一般,挂在了他脖子上。

小脸,蹭进了他胸膛里。

……

第二天早晨,一早的飞机。

一大早,赵谦便开了车,在医院楼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