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一把挥开。

“够了!”

乔默像是受惊之鸟,只好小心翼翼,颤抖着将手臂收回来。

一路上,气氛缄默尴尬,痛意在空中升腾。

她的手指,一直在搓着手臂上那星星点点的痕迹。

怎么会……如此脏?

直到那片皮肤磨破,只换来萧衍一个冷笑。

“你就算把所有他碰过的地方都用开水烫一遍,也仍旧改变不了事实!”

乔默在衣服上小小动作的手指,再也没了力气去搓。

凉意,从脚底升腾到头顶,只觉得每个细胞里都放着一块冰块,好冷。

……

回到新苑,下车时,她的腿微微弯曲,可落在萧衍的眼底,却成了另一种涵义。

他嘲弄的讥讽:“今早你们做过几次?做到你走路都成了问题?”

乔默想开口说“不是”,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了,只翕张着唇,默默的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没有,她只是不舒服,头好晕,浑身也没有任何力气。

但,这绝对不是纵谷欠过度后的感觉。

对,她记得,她上船之后,被一个陌生人注射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