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突然用手戳了我一下,我惊呼,目瞪口呆地瞅着她。实在没有想到她如此胆大,简直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哦,也对,她现在是美术生。
“景言哥肯定很喜欢吧。”
我哑然。想到那货我心情就低落的要命。吃抹干净就翻脸无情。王八蛋!
“姐,你不会又惹景言哥生气了吧?”
“嗨!”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这小朋友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什么叫我又惹他生气?他就是个喜怒无常阴沉不定莫名其妙的小人。”
明明睡觉之前还是你侬我侬的,爽完就翻脸无情,就睡个觉的功夫。等等,睡觉?不经意想到梦里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我突然如坠冰窟。
“姐,你干嘛去?”
我白着一张脸,来到了景言公司楼下。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明明睡觉之前,还是你侬我侬的,一觉醒来他想弄死我的心都有了。
我探着脑袋张望,景言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通话,修长的四肢被阳光勾勒出他的曲线。
听见动静,他扭头望来见是我只是轻轻扫了一眼。
许是我盯的太久了,眼前一块块红黄斑点,根本就看不清他的五官,更别提他那眼底闪过的情绪。
我不敢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外面的风景,总感觉下面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手中的咖啡一点点凉却,他也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办公室里的人进进出出,匆匆忙忙一个个似都没有看见我一样。
景言跟眼镜男嘀嘀咕咕好像商谈什么工程项目,什么T市,我也听不懂。
只好无聊地捶捶酸麻的小腿,时不时瞄他们一眼,天哪,眼镜男怎么又沉思了?这一沉思又要好久。
景言拿着钢笔时不时在上面指指点点。他这才抱着文件惊喜地离去。他一走,偌大的办公室会说话的只有我们两个。
景言又开始翻阅这办公桌上的文件了。
我气得瞪眼,不过想想自己犯得错误,我也什么气都没有了。
没有办法我只好拿出我的杀手锏了。我厚着脸皮钻到他的怀里,扯了扯他的衣袖,可怜巴巴地瞅着他:“景言,我知道错了!”
“哦?”他睨了我一眼。那似笑非笑地眼眸,让我有些心底发凉。
“事情跟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
“你说我该怎么想?”他顿了顿合上了文件。
听他这么一说,我眼泪都掉出来了。
“是该想情急之下喊错人了?还是该想你做梦梦到动物园了?”他的眼睛冰冷而犀利,语气不急不躁,却充满了讽刺。
我知道他想起昨晚愤恨极了,想把我拆了炖汤喝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