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鸟都不鸟我,趿拉着拖鞋就走。
“你干嘛去?”我顿时急了,忙拉住他的手,“我错了还不行吗?”
景言赏脸睨了我一眼,“你就从来没对过。”
“……”
“小笨蛋,”景言很无奈,“人有三急!”
我顿时多云转晴,“那,我帮你!”
“你确定?”他猛然扭头深深地看着我。
“别不好意思吗。”嘻嘻哈哈凑了上前,十分狗腿地搀扶着他,“前两天可都是我帮的你。再说咱俩谁跟谁!”
洗手间空荡荡的,只有我跟景言两人。坏掉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响着,给夜色平添了几分寂静。
我的心跳又快又急,反观景言的心跳异常平缓,倒是箍住我腰的手越发上紧。
听见走廊上传来阵阵脚步声,我才惊醒一把推开了他,慌乱地逃出洗手间,想到什么我又折身回来。
打开水龙头不停地搓手,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那荒唐的一幕。
混蛋,他就是故意整我的。前两天那么虚弱还能自己解决地呢,怎么好了反而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一想到,那触感,身子跟触电一样麻。
景言回来时,我把脸埋在沙发上装睡。
“别装死,我知道你没睡。”景言二话不说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放心好了,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
“去,你还是回沙发上睡吧!”
“你!”我不满地仰脸,瞪着身边的景言。借着病房里朦胧的月色,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咬牙切齿,“混蛋,你别太过分!”我早晚弄死他早晚弄死他……
“你躺在这我根本无法安睡。”景言把我推的远远的。随后语气十分懊恼地嘀咕一句:“早知道出院了。”
“我不要。”我再次缠上去,主动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我冷!”他怀里暖乎乎的,傻子才滚一边暖那冰凉的被褥。
景言整个人都绷住了,浑身肌肉硬邦邦的。
“乖,听话!”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鼻尖,低语。
“别离我太近,懂吗?”声音低沉而沙哑。
“……”
次日,我整个人容光焕发,一扫前几天的憔悴。躺在爱人怀里睡觉就是不一样啊!
景言吧,呃,脸色十分不好,黑眼圈还超重,似一晚上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