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控诉地瞅着我:“那你怎么还不给我放洗澡水?”她眼圈红红的,可怜极了。
半晌,我对她竖起大拇指。
娘的,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脑抽了,答应把这祖宗带回家了呢?
天哪,我是疯了吧?!
“该死,你离我远点儿!”我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的苏沫推开,“你要记住,你不是无尾熊,我也不是树。”
苏沫喃喃:“果然,男人都是肤浅的动物,都喜欢胸-大无脑。”
我:……
苏沫又不听话的蹭了过来,搂着我的腰低语:“他是不是喜欢这样搂着你睡觉,会不会再来一个晚安吻?”
说着,就嘟起嘴唇蹭我一脸口水。
我下意识摸着还残留着温度的唇印,顿时欲哭无泪。
呜呜,我被人轻薄了,更可恶的是我被一个女人给轻薄了,还袭-胸。
“该死的女人,给我死一边睡去!”我硬生生的把苏八爪鱼从我身上扯开,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我戒备了半晌,也没有见她再次进攻,着实松了一口气,这女人酒后太可怕了。
如水的月色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卧室里的家具泛着银色的光晕。
苏沫变得安静了起来,静静地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我几乎要睡着了,苏沫的话才在朦胧的月色里响起:“对不起,莫离!”
我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很复杂。我知道她在为什么而道歉。
“其实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走也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苏沫的话不知为何显得很突兀。
我扭头看她,她那双隐藏在夜色中的眼睛,发亮地盯着我。
“那个……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见我不语,她又说,“毕竟一直以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怎么就很突兀地陷入了冷战了呢?这五年来,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我诧异地盯着苏沫,总觉得她很古怪。
“你不说,我们两个本来就走不长吗?”
她深深地看着我,良久,翻身背对着我。
我睁着眼睛,再也没有半点睡意,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我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开灯窝在沙发上。
是啊,以前我们之间的感情很稳定。甚至有时候景言缠着我,让我毕业了就嫁给他。
父母陪我六年,奶奶陪九年,他却想要我一辈子,这让我感到迷茫,但更多的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