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刚一抬起脚,就又不得不放下了,无奈的转身对鬼帝说:“帝父!您怎么还是这样。”

鬼帝柩一脸无辜的对他摊了摊手:“吾家有儿初长成,为父这是为你高兴。”

“”伏晨无语的抿了抿嘴。

他向来嘴笨,就算想要解释,估计帝父也不会想听,无奈之下,伏晨只能干巴巴的站着。

玩闹了片刻,鬼帝柩的笑意又慢慢的消失了,他肃穆的盯着湖泊上的鱼竿,漫不经心的说:“晨儿,你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了,处理事情手法尚稚嫩,日后要是想继承鬼帝的位置,更是难以服众。”

这时的伏晨也已经回复了以往的淡漠,默默站着不吭一声,但偶尔还是出声附和鬼帝柩几声:“是,晨儿此次处理不佳。”

此时鬼帝柩倒尽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水后,便轻飘飘的将酒壶随手往湖泊的水面轻轻一抛,只听见微微的一声“噗通”,那酒壶就落在了湖泊的水面。

白色的酒壶晃悠悠荡漾在湖泊上的水面之上,一条巴掌大小的银色鱼儿好奇的萦绕在酒壶旁边,白色的酒壶和银色的鱼儿相得益彰,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雅意。

两人看着湖泊水面上良久,最终还是鬼帝柩出声:“晨儿,你总是要磨砺一番,暂时先去当一段子鬼使去收魂,之后再提及其他吧。”

伏晨没有反驳,直接应道:“是。”

就这样,堂堂鬼界的鬼子,不一会儿就从鬼子的身份掉落到最基层的鬼使,需要跟随其他的鬼使去仙灵大陆各地去奔波收魂。

初到鬼使聚集的地方时,伏晨便被一大群鬼使侧眼旁观,不敢走太近,只是两两三三的站着不远处,疑惑地看着那位明显是气质不凡的大人物,怎么突然想不开要来当鬼使。

统领这些鬼使的是鬼将,他们带着使命颁布到各个鬼使的手上,然后鬼使又私下各自分开一个个队伍。

而新来的伏晨,却成了无人敢靠近的刺头,单独领了使命,一个人行动。

其实鬼使的使命也很简单,就是:收魂。

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到了时间,你就必须带回来一定魂回鬼界来交差,不然将会面临严苛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