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起来非常有修养。雷叔叔也是,芳姨也很热情,就连焦津野,虽然一副不爱说话的模样,但是感觉人也不错。”
“别被电视里的人骗了,现在社会,财富和修养往往也是成正比的,一个人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的,和修养,和学识,都有很大的关系。”陆站说道。
“你说,我们这辈子有没有可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了?”虞白偷笑道。
陆站苦笑道:“难,而且难如登天。在象京市买个房子付个首付没有家人的帮衬也难如登天了吧。哎不过你还有可能啊,说不定哪天你真的成了有名的小说家了,等挣了个好几百万,这样的房子还是有可能住上的。”陆站打趣道,捏了捏虞白的脸。
虞白傻笑着,隔壁挎着陆站的脖子道:“那到时候,我就是这屋子里的主人,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
“说反了吧,你才是爷的压寨夫人呢。”陆站将虞白一搂。
虞白望见焦津野坐在高高的□□上,拿着照相机对准着月亮拍摄。月亮很圆,很皎洁。
虞白觉得焦津野就像是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将自己隐藏在刺里。也许是焦津野父亲和姐姐的离去,也可能是从小活在缺少关爱的环境下,使他变得有些孤僻,甚至抑郁,通过药物来治疗。虞白未曾将焦津野患有抑郁症的事情告诉陆站,这是她和焦俊熙彼此之间的约定。她觉得焦津野现在一定很痛苦,并在不停地挣扎。诺大的世界里,人们的心意好像相通,又好像不相通,现实中,人们往往很难感同身受,就像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陆站,在分手后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可越是这样,虞白就越觉得难受。
“你们在干什么呢?”陆站问道。
程逸扭过头望着陆站,笑道:“他在拍月亮呢。”
虞白和陆站望了一眼月亮,明晃晃的,“是不是什么超级月亮啊,我这两天老在新闻上看见过。”
“今天的月亮确实很大,也很圆。”陆站望着皎洁的月亮。
夜晚的焦家更静谧了一些,让虞白误以为自己在乡下的外婆家。虞白抬头望了望天空,这里远离喧闹的市区,没有城市灯光的干扰,抬头竟然能望见银河。
“好久没有这么看见这么多的星星了。”虞白坐在草坪上,望着满天的星河。
“的确。”陆站道。
焦津野将照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虞白,而那时的虞白正抬着头看着天空,他按下了快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又把镜头移到了月亮上,认真的拍着月亮。程逸则是感受着远处吹来的晚风,望着远处。
四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怀揣着心事,虞白望着无花果,突然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类至少可以从一棵树上学到三种美德,一是抬头仰看天空和流云,二是学会伫立不动,三是懂得怎样一声不吭。”
焦津野放下了照相机,沉思着什么。
“这一定是哪个伟大的哲学家说的好,太深奥了,解读不出来。”程逸感叹道。
“应该吧,我也是在哲学课上听老师说的。”虞白道。
“你们有想过未来吗?”陆站突然问道。
“想过,可是根本描绘不出来它的样子。”程逸躺在草坪上道,双手交叉按着草地,望着繁星。
焦津野不说话,依然拍着它的月亮。
“你们说,小时候憧憬的长大不就是现在吗?那时候嘴里说着的未来其实离我们已经非常近了,触手可及。”虞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