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人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在这天地走这一遭便想为这天下万民做点事。”
江白竹伸手摸了摸梅树,“我愿马革裹尸也不愿独坐闺房。这梅花或许也想化作鸟上天看一看。”
顾颜红了眼睛,久久未曾言语,江白竹回头时看她闭着眼睛满脸泪痕,她一时有点儿手足无措,不知道母亲哭了她该怎么办,她从未经历过。
她忙从胸口掏出一方帕子作势要给顾颜擦眼泪,顾颜接过帕子闻了闻,立马皱了眉头。
“怎么这么臭?!”或许她女儿确实适合行军打仗,哪儿家姑娘的帕子能有如此重的汗臭味!顾颜第一次有了这种念头。
江白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立夏一直让她多带几个帕子擦汗,她嫌麻烦就只带一个,一直放在怀里,出了汗它受着,流了汗也是用它擦,可不就臭了吗。
顾颜只得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个手帕来自己擦眼泪,没一会儿就又变成了那个冷冰冰的长公主了,就是眼睛比平时红了些。江白竹把自己的帕子和顾颜的都收了起来。
“梁国使团还有二十日将到达京都。”顾颜语气平淡,似乎毫不担心。
江白竹心下一惊,这么快,这可不是一月有余而是一月未足啊:“他们加快了行军速度?!”
“嗯,我儿知道这是为何?”顾颜知道梁国此次来势汹汹,但却想不通他们在着急什么,几天时间都等不及了?
江白竹发现事情远比她想得更复杂,白甘泽在急什么?难道是知道自己在相亲?
若不是知道最后是白澈告诉了白甘泽自己是女子的消息,她都要以为白澈真的喜欢她了!
不对,江白竹灵光一闪,原书中只说白甘泽帮白澈嫁给了原身,后白澈在知道原身是女子后立马飞鸽传书给白甘泽说了这件事,那时两国还未打仗!
江白竹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白澈喜欢原身与否都和她没关系,她怎么样都不会娶她的。
只是这到底是谁欠了谁的因果却说不清了,江白竹心下发冷,不论如何,白甘泽必须死!
“许是梁国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未尝可知。”
江白竹抬眼看着梅树上的叶子,“也可能他们在演一出戏给我们看。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事罢了。”白澈到底是真是假她都不在意,这因果她会从一开始就断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