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他学兵法也能接受,便点了点头,不提这茬了:“你刚刚说兵器,我儿想要个什么样的兵器?”
“长鞭,可以按我心意变化长短的长鞭。”江白竹提到心爱的长鞭眼睛都亮了,“不知道父亲知不知道哪位大师能做出来。”
江忠见他女儿用这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便觉得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为父确实知道,今日为父便可带你去见一见。”
“那真是太好了!”江白竹没有想法她父亲效率这么高!
“对了,大将军,我能找你要点儿兵吗?”江白竹看这些新兵训得真不行,而她正好也需要人手。
“要兵?兵马都是陛下的。为父只是个领兵的。”江忠再次没有明白他女儿想干嘛,“不过你若想手下有些兵马练一练可以和你皇舅舅说做个闲散武将。”
“好!今日回宫我便和皇舅舅说。”江忠真的不愧是保皇党,身为大将军一点儿私心都没有。
“嗯,这就对了。”江忠点点头,今天是个教女儿的好日子,“为将者,一要有本事,二要忠心。这才能领得了兵护得了国。将军就是用来保这一方国民的。”
江白竹没想到江忠看得这么清楚,真是话糙理不糙,对得起这胡国万民对他的敬仰,而她,她自嘲地笑了笑,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会成为和江忠一样了不起的人物,不,还要更了不起,她要完成顾夏没有完成的事,而且,像江忠这样的将领最后却带着担忧和绝望战死沙场,还有比这对江忠来说更大的折磨吗?
江忠见江白竹在沉思,对自己教育的结果很满意,等江白竹回神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为父陪你去做你心爱的长鞭。”
三人策马回京都,不久便到了一处府邸,随风下马敲门,江白竹和江忠立于门前。
门房开了门后,很是不耐烦:“我家老爷不见客,不要再来敲门了!”说着便要关门。
江忠上前一手抵着门,语气听不出情绪:“和你家老爷说,我叫江忠,今日为我儿而来。”
门房听这话一惊:“你是你是你是大将军!”江忠点点头。
门房赶紧开了门,赶忙弯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不知是大将军来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