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没两下,秋陆身体一僵,“操”了一声,飞快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一脸嫌恶的朝他下体狠狠的踹了几脚。
他边踹边气急败坏的辱骂,觉得把世界上最难听的话说出来也办法消弭掉刚才那恶心的感觉。
被踹了命根子又被言语侮辱,彭泽终于抑制不住的发出杀猪般的痛叫,过了没两秒,门被拉开,呼啦啦进来三四个壮汉,正是方才将秋陆绑过来的人。
其中两个壮汉训练有素,看到老板瘫在地上跟瘫烂泥似的蠕动,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步伐规整的走过来,一左一右的将秋陆制住。
彭泽这下终于得了空,捋起袖子,先左右开弓给了秋陆两巴掌,再摸摸自己嘴角,一碰都火辣辣的疼,顿时怒火中烧,又抬起脚踹了他肚子一下,骂道:“他妈的小贱人!给脸不要脸。”
秋陆被拖起来,两条手臂被朝后反剪着,眼睛血红,朝彭泽的方向“呸”了一声,冷笑道:“我操你妈,想上老子,老子还嫌你下面短!”
彭泽额角抽动,二话不说又给了他两拳,一点力气没收,拳拳到肉。
秋陆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痛苦的弹动几下,然后被扔到了地上。
“把他拖出去,”彭泽命令道,“拉到‘乐巢’,让他学学乖。”
“是!”
秋陆的手被乱七八糟的捆起来,又被拽着拖了一段路,塞进一辆车。正副驾驶位上坐着刚才那两个黑衣男,后座只他一个人,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儿就驶入了夜色里。
也正是这时候,秋陆才发现,他此刻在的地方,不是市区,更像是城郊。
这一块儿近两年才开始开发,到处都是堆积的水泥材料,因此路崎岖不平,就算是底座很高的轿车,行驶起来也晃晃悠悠的。
他边被颠着,边模模糊糊的想,彭泽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还真算是煞费苦心。
车开了没多久,整个车身都开始有些不正常的抖动,车头向前突突两下,发动机突然熄火。前面两人俱都一愣,一人跳下车去看,另一人呆在车上,从后视镜看了秋陆一眼。
秋陆疲惫的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