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最重要的是保住药厂,别的——”
“沈少爷!”不等沈璁说完,一旁的黑衣男子就急不可耐地打断道:“就算大少爷没本事在明面上威胁到你,但私底下呢?”
“之前沈老爷是舍不得自己最后的血脉,才没有把私运药物的事情捅出去,但大少爷呢?”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你们就是竞争关系。”
“你可以确定他不会背地里把药厂的事情捅出去吗?”
他牙关要紧,近乎恳求地看着沈璁,“北方战事吃紧,正是最缺医少药的时候。”
“只要坚持过这两个月,我们一定会赢的。”
昏暗的光线下,沈璁背身而立,静默良久。
其实他跟自己这个便宜大哥根本就不熟,就算逢年过节被迫要同桌吃饭,也是一个坐在桌头,一个坐在桌尾,连话都没说过两句。
他并不了解沈玦的为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什么意思。”他无奈地叹息道:“直接说吧。”
“哪怕是敷衍一下,请沈少爷最近一定要避免与沈老爷的正面冲突。”黑衣男子说着朝沈璁深深鞠了一躬,“拜托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当沈璁再次返回办公室时,沈克山已经在悠闲地饮着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