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老板小声嘀咕着。

算上店里所有的伙计、学徒、帮工,豁出去十天不做别的生意,日夜赶工,应该勉强能赶上。

老板在心里合计着,怎么也不能得罪了面前这尊“大佛”,咬牙跺脚心一横,便应了下来。

“成!”

“好。”沈璁满意地点点头,身后的保镖立刻给老板递上了一张名片,“老板衣服做好了,便送到这个地址去,价钱随便开,自然有人结给你。”

他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一旁店里的伙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见老板收下了定钱,便依照从前的规矩捧着皮尺走了上来,准备帮忙记录量好的尺寸。

一旁裁缝店的老板见状也颇为尴尬,只能赔笑道:“那个……不知道七少爷这旗袍是要送给哪家姑娘的……可有带了尺寸来啊……”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沈璁做旗袍,必然不能是自己穿的,但他也的确不是要送给什么“姑娘”。

他没有裴筱身材的具体尺码,但一阖上眼睛,仿佛就能看见裴筱就站在自己跟前。

“大概……”他伸出手来,虚虚地比划着,“这么宽……腰……”

“然后肩膀……”他说着又将手撑宽了些。

“然后领子,要两颗盘扣的,他颈子长……”

在此刻,他的双手似乎已经变成了一把尺,丈量着裴筱每一次躺在他身/下时,那具汗津津的身/体,经过双/手/抚/摸出的每一帧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