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肆的目光突然抽不出去了,嗓子涩得很。
他终于明白了。网上说的肢体接触,应该是现在这种。
就是接触后,目光仍旧还在接触的接触。
“再教你一次?”他轻轻问。
江识野却像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目光的不妥,摇摇头,站直:“算了,太麻烦了,而且我恐同。”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岑肆低头笑了下,呼吸就落于江识野脖颈之间,江识野缩了下脖子,岑肆便已经又站在了他身后。
他伸长手臂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抬起伸直问:“你真的恐同?”
江识野点头如捣蒜。
岑肆极轻地挑了下眉:“那你恐我不?”
江识野摇头如浪鼓。
他脑子发懵,也没去琢磨岑肆这两句话里的逻辑关系,只听见岑肆又一次轻笑,裹着他的手。击剑伸长,手臂叠在一起,银光泻于两人眉宇。
“那就行。”岑肆说。
后面的时间暂停了,两人没再说话,但光是击剑里最简单的一个动作,岑肆就教了江识野二十分钟。江识野都不知道啥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岑肆身上的味道和呼吸的节奏,只记得自己一转头,鼻尖都能碰到他的侧脸。
后来他要去洗澡了,岑肆又变魔术般,从桌上捞了个小盒子。
是一对oirpods。
江识野嘴唇微张开,岑肆却先开口:
“没专门给你买。是以前做活动送的,我下午没事儿翻了翻竟然找到了。我试了试还可以,你拿去用,免得浪费了。”
他把耳机充电仓打开,摊手:“把你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