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考虑自己的身份也不考虑身体状态,既任性又不负责。

这么一想,她突然往一包里一扫,拉过阿浪小声嘀咕:“阿肆是不是有个药忘了喝?”

阿浪顿了会,立马站起来,用同样的小声量回答。

“完了,确实没喝。”他有些急,“我去看他睡着没有。”

坐在桌对面的江识野一览无余他们的哑谜,蓦然开口问:“他生了什么病?”

两人转头看他。

“他给你说了吗?”

江识野沉默了会儿,回答:“说了,说是很重的病,只是没说具体的。”

柚姐:“这样,那我们也不能说。”

“……”

江识野没再追问,也知道这种事只能从岑肆嘴里亲自撬出来。他去接了杯温水:“要去叫他喝药吗,我和你们一起吧。”

说是和他们一起,进卧室时他却走在最后。

阿浪蹑手蹑脚先往前迈步,屏住呼吸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便回头做口型:“睡着了。”

“把他叫醒。”柚姐说。

阿浪蹲下来,推了推侧躺着的人。

岑肆立马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地埋了埋脑袋。在这一刻江识野才听见他的呼吸声,又像喘息。

“四哥,还有药没喝。”阿浪小声说。

岑肆先是没说话,反应了会儿才哑着嗓有气无力地回答:“明天再说吧,我难受。”

他又闭上眼。

“不行。”柚姐也蹲下来,哄小孩儿般:“必须喝,喝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阿浪轻车熟路地把枕头垫好,扶起岑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