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断断续续,又讲了两三分钟才结束。
沈初家里的热水器怎么都是冷的,于清雅向她询问缘由。
问题解决后,沈初顺势躺下。
她横在床的正中间,未干的头发披散在床沿。她高举着手机,还在刷动态之类的。
杜域不过是开行李箱拿点东西的功夫,地上就滴满了水,也不知道她刚才在做什么。
无奈,他找到民宿提供的吹风机后,走到床边,“起来。”
沈初保持着原本刷动态的姿势,侧头,不明所以道:“咋啦?”
“明天是想去蜡城中心医院一日游吗?”
她躺着的地方正对空调,强劲的冷风对着吹。
看见杜域手中的大功率吹风机,她扔下手机木木地坐起身子,人一下子就没劲了。
杜域单膝跪在床沿,待他给吹风机通上电,沈初就那么软软地赖在他身上。
因为住在外面,所以杜域没有带睡衣出来。这会儿穿的是件干净的白T,以及未过膝的平角中裤。
这身搭配再穿双篮球鞋,差不多就能融入到打球的小伙们当中去了。
杜域一边动作轻慢地给沈初吹头,一边寻思着今晚她喝的牛肉汤里也没兑酒,怎么会这么黏他?
待到沈初的头发吹干,杜域便抬起手,简单粗暴地吹起了自己的脑袋。
相比起来,男孩子吹头发就容易很多。
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
沈初环抱着杜域的腰,分开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刚才不小心把头发上的水蹭到了他衣服上。其中有一块布料的颜色明显深于大部队。
她下意识抬手蹭了蹭,湿得很彻底,“欸嘿,干坏事了。”
“行了,快睡吧。”杜域收起吹风机,顺手关掉房间内其余的灯光,只留了床头的一小盏。
沈初没想到他这就催她睡觉了。
怎么剧情完全不按她预想中的来。
他们都多久没在晚上共处一室了?
此时的杜域清心寡欲,满脑子都是明天六点半就得爬起来。反倒是沈初不依不饶地黏着他,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方才他们回来后,重新调整细化了明天的行程才陆陆续续开始洗漱的,这会儿已经不早了。
沈初攀上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吻住他的唇,又试图撬开。在接吻这方面,杜域配合得很,可再下一步却迟迟没有动静,惹得沈初心急。
“宝贝,”杜域轻声地唤她,“这么早就想给我找第三者了?”
“哈?”沈初完全没听出他的话中话。
由于涉及到敏感词汇,她瞬间就懵逼了,甚至开始光速地回忆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会引起他吃醋的事情。
两人稍稍分开些距离。沈初的唇被他吮吻得红润,上头还泛着些微的水光。让人看得忍不住想再啃咬两口。
“没套,而且最近的便利店,单程步行起码二十分钟。”
闻言,沈初不禁抿嘴。她彻底把这码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