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姜默沙哑地道。
得到他允许的姜默,顿时像刚刚得到救赎的死囚一般,诚惶诚恐却又欣喜若狂。
他的动作不重,却也算不得温柔,是带着克制的掠夺。
唐修几乎每一刻都要在他的深入和冲撞中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姿势,尽量配合他,也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腰渐渐不堪重负,胃痛得像要裂开一般,因为姿势太僵硬,他身上好多处跟沙发接触的地方,竟都渐渐磨破了皮渗出血来,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全程都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无声又温柔地,用他的方式抚慰包容着姜默。
直至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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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姜默在头部针扎一样的疼痛中醒来,眼皮沉重得很,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有点不知身在何处,昨天发生的一切倒是缓慢而清晰地涌现出来。
昨天他原本在等唐修回来,却临时被姜海叫去饭局赴约,说是谈生意,实则是个相亲局。因为他一直不愿意带唐修回家,父亲怀疑他根本就没处到对象,便自作主张地安排了这顿饭。
他喝的酒里放了不知道什么猛药,欲火焚身上来自个儿居然解决不了,还差点对着人家清白姑娘动手动脚,所幸他还是凭借理智克制住了。
然后……他好像又回到了唐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