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莞尔一笑，没再说话。

他从小到大，很少表现出对什么东西特别喜爱或厌恶。

吴凤丽心理扭曲，她会恶意破坏掉他喜欢的东西，将他厌恶的送到眼前。她喜欢看程野失去喜欢的东西时的悲伤以及见到厌恶东西时的恐惧。

仿佛从程野身上看到的负能量能让她感到兴奋，像是看到了那个该死的负心男人受到了惩罚。

久而久之，程野变得不悲不喜，他喜欢穿带着大大前兜的卫衣，因为可以将泄露情绪的手指藏进去。

他能在任何事情面前保持面无表情，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因为激动或愤怒而颤抖。

“程野，你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郁扬在对面咕噜着羊肉汤的声音传来，将陷入愣怔的程野拖回人间烟火中，他轻轻笑了一下，心里想，这样其实也很好。

向郁扬学习，不要想太远太糟糕的事情。比如，先从享受每一顿饭开始。

“很好吃。”程野说道。

郁扬眨眨眼睛，得意地放出豪言壮志：“我知道好多看起来不起眼但其实很好吃的小吃店，我以后一个一个带你吃个遍！”

程野微微翘起嘴角，轻声道：“好。”

“嘿嘿。”郁扬抬起手，又停在半空中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