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需要做心理疏导,有几个孩子在这群学生里颇有影响力,且是相对理智的,这几人在被许为溪疏导之后,回到学生处便开始自发地疏导身边的同伴。
在审讯完后,许为溪直接站起身走到磨砂玻璃前,敲了敲玻璃用手比划出书写的样子。
等到梁亭松把纸笔送过来后,许为溪几乎是立刻在纸上记录谈话的这些孩子提供的信息。
思绪在脑海中编织,随后在纸上呈现出清晰的时间线点,这起案子的真相终于是要水落石出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许为溪搁下了笔,将纸张立起来,他眯着眼去看特意空出来的中间部分,那里只有一个名字。
讲师。
梁亭松一直站在人不远的地方没有出声,他靠在门边,目光落在许为溪的脸上。许为溪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一旦陷入逻辑疏导之中,他整个人的状态如同换了一个人,认真且自信。
许为溪又抽出了另外一张纸,将刚刚梳理出来的思路誊抄了一遍,但有意划去了讲师的部分,随后将原稿折叠几下塞进口袋里,拿着那份誊抄稿走到梁亭松身边递给人。
“应该就是这样了。”
“为溪,郑竹阳已经抓到了,谢图南那边接触得到的材料也要交到警局,你有空和他联系一下。”
许为溪的背僵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
“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