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是郑竹阳的笔录回答的问题比另外两人要多,梁亭松对于笔录的内容也记得格外清楚:“郑竹阳的笔录里,除了对学生们印象的那段有点偏激以外,其余的还算正常。按照他的说法,学生失踪当晚他在家中复习看书,之后没有出过家门。家里有母亲,可以作证。”
许为溪合上眼,回忆着自己在那页笔录上看到的内容,而公告板上郑竹阳清瘦的形象也随之浮现出来,他着实不想把一些罪恶的事情和那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孩子放在一起。
半晌许为溪睁开眼,他看着悬于天花板上的灯管,而后坐直了身体,长叹了口气,“赤乌今天应该要打来第二个电话了吧,今天还会有孩子失踪的消息么?”
赤乌给的时间是四十八小时,说是四十八小时内会有学生失踪的消息陆续传到警局,但实际上到昨晚十一点后,就已经没有学生失踪的消息传来了。
梁亭松突然意识到这么一点,因为发来消息的几乎都是家长,所以赤乌是没有办法控制消息发来的速度,他只是对于学生家长多久会发现孩子失踪做的一个预估时间。
那赤乌并不是随即抓人了,而是有针对性的!因为能够做到这点,一定要对每个家长对孩子的关心程度很了解才行,而在一个学校之中,最能够达到这点的只有教师。
梁亭松将电脑关上,而后起身走到许为溪对面的沙发坐下,慢慢开口道:“郑竹阳的事件确实有足够的迷惑性,能够让我们把专注力移到一个孩子身上。”
因着梁亭松的这句话,许为溪皱起了眉头,他们只是对老师们进行笔录,然后从老师的口中得知了有这样一起校园暴力事件,而刚好前来做笔录的学生就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未免太过巧合了,巧合到就像,迷途沙漠的人突然看见了一泓清泉。
这么一想,郑竹阳就像是小白鼠,被主动送到他们面前吸引火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