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亭松伸手握住许为溪的手,如他所料,人手指手背都是凉的:“一会儿去车上把药喝了。”
许为溪用另一只手掩着嘴咳着,闻言挑眉看过来。
“收拾碗筷的时候,你说要跟我一起去市局,我就顺手把药带上了。”
梁亭松说得理所当然,许为溪听得心里一热,早上是刚出院,中午那会儿又刚吃过饭,两餐的药都没及时吃,到这会儿梁亭松要是不提,他都快忘了还有吃药这件事了。
“跟你想的一样,闵仲方确实和童欣案有关,但是他在前一个案子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还不清楚。”
梁亭松知道许为溪想说什么。
许为溪点了点头,他的步调放得很慢,把梁亭松的速度也带着慢了下来,两个人就散步似的走着。
半晌,许为溪才开口道,“梁亭松。”
“在呢。”梁亭松偏过头来看他,许为溪望着他的双眼,这双眼与无数的罪犯对峙过,总是带着如利刃一般的锋芒,但是现在,利刃藏锋,许为溪看到的是如同百年老树一般沉稳温柔的目光。
这样的目光,明明没有任何威慑力,却让许为溪忍不住要将心里更深的秘密托盘而出。
他呼吸一滞,丢盔弃甲般地移开目光,“我得去国外几天,去我奶奶那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