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许校长在干嘛?”梧禹单手撑着吧台,借住自助服务盒遮住自己的视线。只是这样还嫌不够,又抬起另一个手佯装托腮地遮住自己的脸,“次奥,姑奶奶你轻点!”
“喔吼吼吼~”于沅双手紧紧掐住梧禹的肩膀,嘴角的笑自许为溪拿下那片叶子为止就没落下来过。
“嗯……”吧台小哥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自己老板在门口和一个高个子帅警察说话,又看着占着吧台的这两个警察一脸仿佛第一次进城的样子,“你们怎么啦?”
“小哥小哥。”于沅偏过头来,看到人制服上的胸牌[蔚平顾],“蔚小哥,你们老板是单身嘛?”
“好像是吧……”蔚平顾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没见过老板带过什么人来,而且我们老板天天说自己离出家只差破产呢。”
“那你们老板……”于沅朝人招了招手,蔚平顾倾过身去,于沅掩着手在他耳边提出疑问。
蔚平顾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尴尬,“不,不知道啊,不过这个是老板隐私,我们平时也不会关注这些的。”
“好吧。”于沅的八卦之火被瞬间浇了个透顶,突然心底又冒出了个年头,随即拉了拉梧禹的衣袖,“无语,咱来打个赌,我猜老大的春天要来了。”
“谁?不会是许校长吧?”梧禹被这人突如其来的赌整得措手不及。
“我靠,果然他两很来事吧,你都感受到了。”于沅仿佛看到亲儿子考研上岸的老母亲,满脸欣慰。
梧禹腹诽那还不是没吃过猪肉见多了猪跑,于沅脑子想的那些东西,他动根头发丝都能猜到,但还是应了,“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