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留着啊?被羞辱过还要留下那个证明又到底为什么?问艾语扬就连他自己都没法解释。隋时凭什么有脸来质问,一开始划开一条线的人就是隋时,现在又他妈装得温柔给谁看?
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是失忆性动物,睡一觉就能把记忆清空?艾语扬小心眼得耿耿于怀,心里记的仇比写的作文还长,每一句话都不肯忘,守财奴一样守着那几句话,恨不得把受的屈辱带进棺材。
可是艾语扬根本连戒指都舍不得丢,他否认的了喜欢吗。
好像艾语扬爱上隋时本身是一场吊桥效应,而隋时是吊桥本身,让艾语扬感到危险,让他紧张、提心吊胆、惊心动魄,可同时也是艾语扬碰巧遇见的那个人,错乱的心跳节奏变成心动的错觉,假装那是爱情的秘密。
做爱太多遍也能够坠入爱河吗?
或许。
况且又是隋时那样的人,恶劣至极,又像磁石一样天生具有吸引力。
艾语扬哑着声音,又觉得语言苍白,说你别问了行不行,你他妈不是就想睡我,要问这么多烦不烦。
“不是。”隋时否认,不知道艾语扬怎么又这样咄咄逼人,又一次曲解他的本意,“我想要你喜欢我。”隋时就是受挫折太少,想要的又多。
艾语扬听到这句话又莫名其妙地委屈起来,想,可是我不想,隋时凭什么要所有人的喜欢。
泪腺丰沛,丢人地在眼里蓄起一汪水。从小到大,艾语扬只想做一个男子汉,没想到到高中快毕业,竟然能这样三天两头哭一场,越活越倒退,从恣肆活成小心眼,简直有病。